身子,我接你回宫。”
“不然我总担心谢遥对你动手。”
萧沉喋喋不休。
呜鸣声充斥耳蜗。
我挥开他的手“滚啊!”
萧沉手背青筋直冒“江拂萤,我是为你好。”
“你要闹到什么时——”他闭了嘴,慌乱扶我“阿萤,阿萤!”
坠痛感明显。
嘴唇发干。
眼前一阵模糊。
大门被推开。
苏望舒拿着银枪“江拂萤我来救你了!”
“哥!
这个男的,就躲在咱家树上!”
我咬唇“苏望舒,你还不算笨。”
凛冽的掌风袭来。
萧沉着急闪躲。
江岸额间全是汗,身子颤抖“别怕,别怕。”
“大夫马上来,马上来。”
我缩紧他怀里,抱怨“哥,我疼。”
说出来并没有好很多。
但我就是想喊。
江岸红着眼,哄我“阿萤撑住。”
“我给你买张婆婆家的烤鸭了。”
“你看?”
我瞧见了。
油皮纸落在青石砖上。
鸭脖子滚了好远。
昏过去前。
我瞧见蚂蚁成群结队,搬走了我的鸭脖。
真是......睚眦必报。
9其实我也是。
七岁那年,京城盛行养宠物。
讨厌鬼姜梦买了好大一条狗。
整日炫耀。
趾高气扬的要命。
我一咬牙,一跺脚,偷了爹一个月的俸禄,跑去东市。
人群拥挤,花团锦簇。
波斯猫、斑点狗、鹦鹉鸟......可都太小了。
我要大的、凶的、狠的。
可以吓唬姜梦的。
直到夕阳落山。
巷尾的狗笼里传来打斗喝彩声。
我从人群胯下钻过。
抬头,对上一双猩红的眼。
江岸嘴角沾着肉沫。
他咬死了猎犬,活了下来。
猎犬的主人狗财两空,嚷嚷着打死江岸。
江岸呲着牙,眸光狠辣。
我脑袋一热,拍板“老板,他多少钱?”
十两又五十文。
我牵着江岸回家,喋喋不休“以后,我指哪,你咬哪。”
他手背脏脏的,昂着头看我。
像是一知半解。
我来不及细说。
家门开了。
爹捧着钱袋子,痛哭流涕“拂萤,咱家遭贼了,爹的血汗钱啊。”
“都没了。”
他哭到一半,疑惑顿住“这是谁?”
我挺起胸脯“我买的大狗!
可能打了!”
“明天我吓晕姜梦。”
爹嘴角抽搐,举起板鞋“江拂萤!”
整条街回荡我的惨叫。
晚上,爹给我的屁股上药。
我咬唇,倔强不肯出声。
爹叹气,攥着我的手“阿萤,人不是货,不能卖。”
“有钱也不能